月卿知道玄亦可的水性,就他还不至于上个岸还要吐口水,肯定背着她又偷偷做什么坏事。
玄亦可右手往后缩了缩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月卿闻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新的香味,是莲藕和莲蓬的味道。
这家伙肯定在下面挖了莲藕,摘了莲蓬才上来的,“玄亦可,你有那么饿吗?”
玄亦可不是饿,是贪吃,手和嘴交替上阵,但他才不要承认自己是贪吃,“早饭没吃饱。”
早饭没吃饱,亏玄亦可找了个这么拙劣的理由,哪次在阿耨多罗阁吃饭他不把自己吃撑着会下饭桌,跟吃完这顿没下顿一样。
“你早上可是把德普给我的那份点心也给吃了的,你确定你没吃饱?”
她看玄亦可不是没吃饱,而是手欠嘴馋!
好在阿灿的魂器不是会生长的荷花莲叶,否则她绝对要把玄亦可打得满地找牙。
玄亦可留在这里继续寻找阿灿的魂器,她和白霂去找认识阿灿的人或者纪念馆之类的,晚点再想办法进入阿灿的梦境读取她的过往。
一张图片,没有首饰,发饰也很普通,只有身上的旗袍有些特色,月卿第一眼就被旗袍的花纹和材质给吸引,看上去花纹精致华丽,非常漂亮,像是专门定做的。
“阿耨多罗殿下读梦能力在神界是一绝,不知道殿下自己能否入自己的梦?”
“你见过自己把自己提起来的人吗?”这个问题实在没有回答的意义,她读梦是为了读取睡梦者过往的记忆,她自己知道自己的记忆还要去读干嘛,白霂问问题问得真是没头没尾的。
白霂知道答案了,笑着表示自己多问了。
月卿和白霂去了上海区最大且最历史悠久的旗袍店——素禾记。
“素禾记?”这名字起的倒是很有民国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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