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里面那个男子接到一个电话跟同行的女子说了一句,两人就急匆匆地离开了,手里除了那件白色旗袍还有一副卷起来的画轴。
是人物像吗?
“如果他们再来直接喊我名字,来回跑太浪费时间了。”店长挥挥手,语气里满满地懊悔。
“是,明白了。”
本打算上楼的店长突然停下了脚步,去而复返,“算了,这几天都单子推一推,我就在楼下等着吧。”店长挥挥手,走到柜台后面坐着,店员也不好说什么,给自家老板泡了杯茶便忙其他的去了。
他们所有店员在接受培训的第一件事就是精准识别放在店正中央那件白色衣服的材质和花纹,可见这件衣服的意义非同凡响,至于原因就不得而知了,但有小道消息称这是素禾记的第一任店长做的。
白霂接到的电话是玄亦可打来的,说月卿那边占线,他这儿看的人出事了,要他赶紧过来。
玄亦可联系不上月卿是因为月卿正在接线德普,德普在生死簿上并没有找到这名名叫阿灿女子的有关信息,为了完成这次任务,务必要将这位客人带回阿耨多罗阁。
如果顺利的话就可以直接在她身上种下梦生花,探寻她记忆力的过往,如果梦生花种不下去,或者开不了花,那情况就变得棘手许多。
正碰上玄亦可那边出了情况,所以月卿在素禾记留下了君菩提花香,留作后手。
生死簿上查不出客人信息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月卿见怪不怪,可是这没有任何信息,就凭一幅画像和一个钟,一个阿灿的模糊称呼怎么能找到有用的信息。
荷花池边,玄亦可盘腿坐在摘下来的荷叶上,脚边堆起小山高的莲子皮和千疮百孔的空莲蓬,悠哉悠哉看着荷花池里面蔫不唧唧的阿灿。
“姑娘,别动了。”语气颇为无奈。
“玄亦可?”月卿走了过来。
“哟,来了?”玄亦可拍拍手,站起来找了个干净地倚着,白霂手一挥,地上的皮屑顿时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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