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看看她。”
月卿走后,德普便指挥仆人打扫大厅,阿灿躺在床上睡容安详,身上还是那一件白旗袍,月卿让钟表现行,拿出那张钟表标志样图,仔细对比着。
对比了半天月卿惊奇地发现阿灿所寄身的魂器上面没有任何标志,连署名和制造商都没有。
“难道不是素禾记的?”
越来越奇怪了,如果是定制的那也应该有阿灿的署名,如果是限量生产,那也有制造商的署名标记,可这什么都没有怎么解释。
跟素禾记没关系那那件独一无二的旗袍怎么解释,如果有关系那和禾云有关的女子为什么没有叫阿灿的。
月卿右手半握绕了半圈再摊平,掌心上空停留了一株梦生花。
梦生花是没有办法直接种进阿灿这种寄身于魂器的灵魂,但是这魂器或许可以试一试。
可惜得等到月圆之时,距离晚上月圆还有好几个小时,月卿收了梦生花,找个地方坐下来,铺开纸拿笔,一笔一划写下几个字。
火巍、禾云、桑瑶、阿灿。
火巍山已经重修建造改成巍山,因为当年战事惨烈,后人便在当地建立了一家纪念博物馆–巍山博物馆。
“桑家当年也是书香大家,怎么没有留下什么记录呢?”玄亦可趴在桌上翻阅典籍和载册,因为是博物馆的东西,所以要戴手套才能翻阅。
玄亦可手上戴着手套不舒服,转头一看白霂神情淡然查阅资料,心里暗暗嘀咕,带了手套大家手都长一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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