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那——”翻手一伸。
白霂真是拿月卿一点办法也没有,拿出暖心石用手帕包起来,“有两块暖心玉,一脚一块,放在脚底心的位置。”
“谢谢。”拿了东西道了谢,月卿正准备离开被白霂叫住,“阿耨多罗殿下,请留步。”
“有事?”
“胭脂,可以不用涂。”在我面前,你的口脂不必专门为我涂,因为你血色尽失的样子我见过。
“在外人面前注意点形象,这是礼貌。”
月卿也没特地去涂,只是洗澡的时候没有特地去洗,这口脂又难卸,她打算从这借完暖心玉放被窝里把杯子捂着,再去专门卸口红。
“我想把暖心玉收回来了。”
月卿也不扭捏,把包着暖心玉的帕子递了过去,白霂没料到这一手,愣在原地,伸手不是不伸手也不是。
“大不了再抢过来就是,反正整个阿耨多罗阁都是我的。”
这话说的,“那在阿耨多罗阁的我,也是你的?”
要按玄亦可的话就是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含泪也要下,但是月卿不会,“借住的,四舍五入,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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