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生花开了。”月卿起身躺在藤蔓上,白霂垂下浓密的眼睫毛,遮掩住心里的情绪,起身躺在另一边的藤蔓。
韩止的梦生花开了,在他的梦境里面出现的是整壁墙的文字,应该是期末考试背诵的知识点,接近年关这期末考试到是包围了学生的大脑。
“很努力的学生呢。”白霂感慨道。
“这边。”
月卿推开一扇门,这里是韩止的记忆之海,往里面就能看见他跟林子涵是怎么遇见,在他映像里林子涵又是有什么样的委托心愿。
一路往前走,前面传来人们说话的声音,里面所有人穿着黑色的衣服,在最前面的案台上摆放着一个约六七十岁的胖男人的画像,画像里男人笑得很慈祥。
“是葬礼?”
月卿转身伸手对准白霂衣襟的梦生花,梦生花渐渐失去颜色变成纯洁的白色,白霂的衣服已经换成严肃庄重的黑色。
“耳钻也去掉。”
“我没有口袋。”
白霂弯腰微微抬头靠近月卿,示意月卿给他摘下来,月卿后退了一步跟他保持距离,冷冷地撂下一句。
“你手没残。”
嗯,确实,白霂没继续逗她,摘下耳钻递过去,黑色光泽在掌心生辉,月卿拿了耳钻才想起自己也没口袋,接了也不好退回去。
眼睛扫到胸针的位置,以前玄亦可喜欢把梦生花别在胸口当胸针,这倒是个好位置,月卿拿了白霂的耳钻当胸针别衣服上,率先进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