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卿看着沾满鲜血的右掌心躺着的大眼珠子,反手往地下抛弃,哟,弹起来了,准确抓住,再抛,弹起,很好,可以当网球玩。
可是,她已经有很多网球了,不缺这一个,掌心的东西抛击中茬妚满目憎恨的另一只眼上。
掌心握拳,毛绒绒的冰雪包住右手,深红的血融进水里滴滴哒哒掉落在地,一点一点砸在地上,待手上没有丝毫的血迹,收手,转身离开。
血泊凝聚成冰,久久不化,整个室内温度骤降。
茬妚游荡世间百年从未感觉如此大的恐惧,难怪天上地下都暗地流传:怒火起,战火升,怒火冲天,生死无度。
惹谁都不能惹阿耨多罗阁的小殿下,因为她无心无度。
“小妖精生气啦,这里有好吃的,给你。”
玄亦可准备上楼,感觉后背冷飕飕的,往后一看是小月卿,顺手把刚刚从厨房拿出来椰奶水芙蓉递给月卿。
“德普叔研究的新品,我尝过了,很好吃,他还研究了红豆水芙蓉,但你不吃红豆我就让他换了椰奶。”
“试试看,吃了甜的心情会变好的。”
月卿接过点心,清幽的奶香味游丝进鼻腔,紧皱的眉头松了些许下来,伸手接了点心,上楼去。
待月卿走了,玄亦可瞥了一眼通往地下的门,转身去厨房。
叮叮叮——
塔娜扎她们来了。
月卿端着点心去白霂房间,白霂还在睡着,狭长的眼睫毛忽上忽下,月卿把点心放下,把窗户打开,让风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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