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霂一手搂着月卿的腰，一手穿过月卿脖颈把手搭在月卿另一端的肩膀上，防止月卿把自己继续缩成一个球。
“放松点。”
白霂哄着她，松掉一条腿，一条腿压在月卿大腿外侧不让她动弹。
“放心，我现在生着病呢，没法对你做什么。”
这话说得这么那么暧昧这么回事，月卿虽然看不见白霂，但也义正言辞道：“你就算不生病也不能对我做什么。”
“嗯——”白霂不知是笑还是认可，闭真眼睛把脑袋靠近月卿，吞吐的呼吸萦绕在月卿耳边，痒痒的，怪奇怪的感觉。
“白霂松手。”
“白霂？”没回声，睡着了？
玻璃碎了，窗户透进来的风吹的鼻子凉凉的，月卿不由自主地往被窝里面缩了缩，白霂胳膊动了一下，抬手把被子抬高，遮住月卿半张脸，只剩一双眼睛眨巴眨巴。
“乖乖睡会。”一只温暖的手覆盖住双眼，除了鼻孔透气，其他都被挡得严严实实。
白霂的声音就像是有某种魔力一样，月卿视线一片黑暗，很快就睡着了。
窗帘合并挡住寒风袭入，纹丝不动。
门外——
“记住我跟你们说的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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