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您知道这心源是谁吗?”
“不知道,后来打听到是一个在车祸丧生的小年轻的,具体是谁我们也不知道,恐吓信威胁生命的我们也没有接到。”
“老人家,这怕是摊上了,这心源是道上的一位公子哥的,您怎么能——”怎么能从不正规途径取得心脏,这一切都乱了。
“谋杀,这是谋杀啊。”雷蔓蔓痛苦地闭上眼睛,这能做移植手术的心脏是有一定的保存时间的,说明心源的这个少年也是死前或死后没多久就被取了心脏,这是赤裸裸的谋杀啊。
哪怕是出车祸人没了,但是这心脏切切实实是人没死被取下的,这要是要一命抵一命,那傅信不是凶多吉少了。
她该说父亲做的糊涂事害了傅信吗,可是父亲也是没快命的,死里偷生捡了一条命,可是傅信怎么办,傅信怎么办啊——
后来,雷蔓蔓留下一封信消失了,信上只有父母亲启,里面一张白纸,什么都没有。
后来的后来,过了很久很久,警察局打来电话,说是在另一个国家找到了昏迷的傅信,几个月醒来后傅信好好的被接回了家,但这几年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他都不记得了,他的记忆就从雷蔓蔓让他自己挑喜欢吃的东西的时候就断掉。
再有记忆的就是一睁眼看见的是两个哥哥和父母。
“雷蔓蔓呢?”他问。
家里人就是这样,谁不在身边就会问一问,知道了就会安心些。
“蔓蔓她——”
嘟嘟,手机声响了,有人发信息来,扣扣,门也被敲响了,进来的是便衣警察,做了个眼神,大家都出去,只有二哥陪在傅信身边。
“二哥,怎么啦,雷蔓蔓呢?她给我去买吃的了吗?”
“你知道今年是那一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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