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卿荡了一会,不再用力荡,随着秋千幅度越来越小,秋千停了下来,往楼下看。
白霂从阴影里走出去,距离月卿不近不远,看了好一会月卿,突然伸出手,笑道:“要跳下来吗,我接着你。”
十几米的高度,神跳下去不会死,但会疼。
月卿从秋千上站起,手握着秋千的藤绳,她知道自己不会掉在地上,因为她有藤蔓护着自己。
她愿意站起,但是不愿意跳下去,不是害怕摔倒在地的疼痛,而是她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因为就在刚刚她思考了,因为就在刚刚她思考自己不会掉在地上的理由是因为自己能保护自己,而不是因为相信他能护着自己。
白霂,现在还不是时候,如果你愿意等我,那就继续努努力吧,你努努力,我也努努力,现在的我不愿意懂情所以不敢动情,如果有一天我愿意动情,那个人很可能就是你了。
他们说我是要成大事者,但欲成大事者,至亲亦杀,生死之时,断舍离,宁负天下,勿负己,我不想成为那样的人,我一直在逃避,可是他们说命运从来都是避无可避,该来的终究会来。
月卿还是没有跳下,深深看了白霂一样,转身回到阳台,退回房间,她也没有走进房间,反而靠着阳台的推门一个人坐下来。
“白川神主?”德普还在门外候着。
白霂低头浅笑,“别害怕月卿,我永远都在。”声音低低浅浅用风传达他的心意。
阳台门没有关紧,她,听见了,笑了。
“回吧,德普。”
叨扰多日,塔娜扎她们需要赶回她们的领地,新的指甲已经长好,德普代替月卿将她们送走。
“小殿下,禁室里的茬妚怎么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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