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家主母瞧着苗头有点不对劲,儿子每次为了去乐坊连家里走街访友都推脱掉,从乐坊回来满色红润,就像是上了瘾一样。
“朗儿,今日你可是又去那乐坊了?”
“回禀母亲,是的。”
“你去乐坊是瞧上那花魁?”
“母亲,此事万万不可胡说。”乱说会误了人家清白的名声。
这话在裴安朗心里是一个意思,但裴母可不这么想,觉得自己儿子还是很有觉悟,即使喜欢一个乐坊花魁也不承认,这是极好的。
“你知道就好,这花魁是不可能进我裴家大门,侍妾都没资格,你行为举止要都注意分寸,明年你就及冠满三了,为娘给你相中一家好姑娘,年后挑个好日子就成亲吧。”
裴安朗静默了一会,想要反驳可一想到母亲身体日日消瘦父亲叮嘱一切按母亲意思来还是把想说的话吞了下来。
“全听母亲安排。”
“这才是我的好朗儿,退下吧,日后少去些乐坊,免得招人口舌,你也要读书习字了,切不可荒废学业。”
“知道了母亲,孩儿告退。”裴安朗退出大厅。
裴安朗挑了个日子偷偷前往乐坊,换了小厮的衣服,装作于怀的小厮进了乐坊,媚娘在台上一颦一笑都摄人心魂,勾得裴安朗神魂颠倒。
“安朗?”
“安朗?安朗?上良公子!”于怀见叫不醒裴安朗,一巴掌打在裴安朗小腿肚上,裴安朗险些跌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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