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问题问的,“说什么胡话,人家孩子姓名怎么能乱调侃,起名字是孩子父亲旭风泽苏的事。”
“是啊,可是旭风泽苏身为人夫未尽夫责,身为人父未尽父责,害得白氏刨心剔骨取子,献祭救夫护佑两族,只留残魂护子,沉睡万年。”
“为人妻护夫,为人母护子,为人神护族,分分寸寸她都做得极好,唯独没为自己,好好活着。”
月卿:“旭风泽苏跟白氏在一起若是没经历过风雨也不会这样深情,他们在一起也不是一帆风顺吧?”
白霂低下头,“她最喜静,经历千辛万苦走到一起,他许诺护她余生安稳,最后却失了言。”
“那孩子呢?”
“白氏魂魄护体,养于百川海流中。”
“百川海流如此湍急,养子这估计也是传闻,古书的真实无从考量,说来奇怪,我听了倒觉得这白氏不曾怪过旭风泽苏。”
“为什么?”
“毕竟夫君是君上,天降大任于君上,护住万水千山才有余力后顾,白氏身为白月神族神尊也知此事比起他们四人之家更为重要。”
“为人妻,为人母,为人神,自当时心甘情愿顾全大局,想必是她感受到旭风泽苏爱她的情真深切,若是夫妻纠结斟算谁为谁付出,付出多少,那又怎么算彼此的爱人?”
月卿说得正色,似乎一同当年白氏对旭风泽苏说的神情,白霂没敢告诉她,其实白氏救夫救族后,疯了。
白霂盯着月卿,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从她眼里看到了什么,看了许久,偷笑道,“月卿,你真是智者。”
“不,我可不是智者,智者不入爱河。”月卿瞧见外面天空暗了下来,“天色不早了,该回去了。”
回去路上,白霂开了天窗,月卿跪在扶手上,半个身子探出,夜幕降临前的风景总是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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