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顿了顿，方才继续道：“您可知晓，目前已经有多少人？”
“一个人死前怨气的多少同这个人本身的脾性和死因有很大的关系，本尊也只能猜个大概，以目前怨气数量来看，至少不低于十万人。”
十万……
系统眼睛微微睁大，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十万人，这……要是国家小一点，十万人都能组成一个组织机构完整的国度了。
动辄就杀十万人，纵然在修仙里头，系统也觉得杀人的人实在过于残忍，至少，自从它跟随辛瑜以来，从来没有看到过她随意杀人，甚至大多数时候辛瑜都是很讲道理的，以致于让系统觉得修仙界的残酷也不过尔尔。
然而现实给它狠狠的上了一堂课。
前有墨竹西，后有现在不知名的某某某。
“走吧。”辛瑜打破了它的思路。
到了新的一处，一人一统依旧是各自忙活，跟系统的多愁善感不同，清理怨气的时候，辛瑜的心理活动少得可怜。
虽然……她其他时候也不多。
但系统就是觉得少，它甚至在正文里头看不到哪怕一点辛瑜内心的触动，可它目之所及，心之所感，辛瑜分明一举一动，哪怕念出的每一个字里面都有怜悯的味道。
它的宿主，是一个很善良的宿主。
在辛瑜的进度条飞速往前拖动之时，巨门星秘境之内歪脖子树都快被拍得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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