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懿迅速地回覆了几个字,深切表达了自己的不齿,“有异性没人性!”
无论男女,人们都向往在巴黎来一场浪漫的邂逅,不过对她来说,跟陌生人搞暧昧简直就是避之唯恐不及的灾难。
她从不期待一见钟情,也不相信日久生情,坚信没有爱情也能活得很好。与其对着一个人朝朝暮暮,然后相看两相厌,不如活得潇洒一点。
直人也很清楚,容懿会匆匆跑来巴黎,就是想躲开纽约那个死缠烂打的疯狂追求者。
她被那男人几乎失去理智的骚扰行为整得痛苦不堪,早就申请了民事骚扰禁制令,禁止对方远离自己、住处和工作的地方,但内心阴影却挥之不去。
这趟来巴黎透透气,容懿也认真考虑起换个国家生活的可能性。
考虑到直人念叨的功力实在太强大,她可不敢说实话,就连溜出来见戴娜都是偷偷摸摸的,避免直人硬要跟来凑热闹。
从小到大,她从来不跟任何人说起自己的爸爸是谁,虽然在冠盖云集的哥伦比亚法学院,即使有个名人爸爸也不算稀奇。
毕竟美国最贵的长春藤名校,一字排开多的是开着豪车上学的富二代,像她跟直人一样靠成绩换奖学金的才是异类。
容懿踩着轻快的步伐走进soleil烈日餐酒馆,很自觉地出示了护照,笑吟吟地打招呼,“bonsoir!”
她那张带着东方气质的混血脸孔,总因为太过稚气而被怀疑是在餐厅非法打工,所以早就习惯进酒吧时必须再三证明自己的年龄。
服务生慵懒地瞄了眼护照上的照片,确认是本人就放行了。
在法国,表情管理不在服务生的工作范围内,他们仅需解释菜单、点餐、上菜、结帐,这就是敬业的表现。只要态度不算太差,都还算正常。
容懿在角落靠窗的位置找到了已经将近半年没见面的妹妹。
“zoey!”戴娜雀跃欢呼,摘下几乎要遮住半张脸的墨镜,从座位上蹦起来给了容懿一个大大的拥抱,跟一头小型犬一样直接把她扑倒在沙发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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