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怀抱着内疚，鼓起勇气走上前去，笑得真挚可人，“嗨，我是刚刚唱歌的zoey，你叫andre是吧？”
虽然内心有点七上八下，不过伸手不打笑脸人嘛，用友善的自我介绍当开场白应该万无一失。
“有事？”季蔚然语气淡漠，连眼角余光也没分给她，抽了最后一口烟，捻熄、扔掉，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那冷漠的态度几乎可以把一整条街道都冻成冰。
容懿笑容瞬间僵成面具，“没没事。”
她咽了口唾沫，绞着纤细的手指，活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呃那个，我不是故意要勾起你的伤心事，是你朋友说你今天过了非常糟糕的一天，又孤零零的过生日，我才想说安慰你一下”
季蔚然终于低头俯视她，冷酷的眼神根本不像个人类，反而与死神的凝视无异。
“不过看来你显然不需要安慰”容懿讪讪一笑，原本诚意十足的道歉在男人森冷的注视中越说越小声。
她开始后悔刚刚一时同情心泛滥了，早知道就直接逃跑，干嘛傻傻的往枪口上撞啊？
女孩澄澈的大眼睛满是歉意，稚气未脱的脸上虽然有点心虚，面对他的冷漠怒意却毫不畏惧。
她不怕他？
季蔚然迅速在心里分析完容懿的反应，眸光越发幽暗。有一种陌生的情绪堵在胸口，说不出的烦躁，他非常不喜欢这种濒临失控的感觉。
“说完了？”他微微向前一步，眯眼审视着她不知在打什么主意的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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