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几个小时的抢救,容懿虽然保住了小命,不过肋骨断了三根,中度脑震荡、内出血,身上多处撕裂伤尤其是额头上的伤口,恐怕会留下疤痕。
这些在糙汉子身上都难以忍受的疼痛,柔柔弱弱的小姑娘竟然就硬生生地受了。
季蔚然拉上窗帘,凝视着仍昏迷中的容懿,不自觉的皱起眉头,像是要透视她的灵魂般犀利。
他从来没有这样认真看过一个女人,小姑娘浑身缠着纱布,鼻青脸肿,惨得不能再惨,恐怕要经过漫长的复健,才有可能恢复如初。
究竟是多倔强的性子,才会在生死关头选择激怒凶手,只求一死?
季蔚然交手过很多恐怖罪犯,也见识过各式各样的人质,唯有眼前这个小姑娘,他不愿意用冰冷的犯罪心理学去分析她。
路克连夜办好季蔚然给的任务,拎着一袋换洗衣物走到单人病房时,差点没被眼前的画面吓到怀疑人生。
是他打开病房的方式不对吗?这不是他认识的季蔚然啊
老大斜坐在病床边,那双曾经拿刀拿枪、拿高级钢笔签上亿美金合同的手,正取过沾了水的棉签,仔细涂在女孩干燥的唇上,一遍又一遍,专注到连他走进病房都没有察觉。
那画面太美,美到他不敢看,深怕再看下去自己会被灭口。
路克正犹豫要不要开溜,季蔚然已经察觉到他鬼鬼祟祟的动作,头也没回的说道,“看什么看?”
语气毫无波澜,连个眼神也没有分给他。
“没事,老大你忙你的,我不急。”路克讪讪一笑,蹑手蹑脚地摸进病房,很乖觉的站在墙角不敢出声。
光罚站有点无聊,他痞气的眼珠子转了几转,偷偷举起手机无声地拍了张照片。
嘿嘿,路克在心里暗笑,有图为证,赶明儿一定要跟哥儿们炫耀,谁看过季蔚然照顾病人?还是个不认识的陌生人?绝对没有!
如今他简直是站在历史洪流的风口浪尖上,亲眼见证了伟大时刻的发生啊。
季蔚然根本没留意路克在发什么疯,注意力还放在小姑娘身上,心思微微地跑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