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懿一窒,翻了大大的白眼,决定收回刚刚对直人的评价,这家伙还是猴子请来的逗逼没错,两年不间,一点也没长进,还是一样嘴欠。
她勾勾手示意直人跟上,伸脚关上门,悠哉地往房里走。
“谁叫你这么不识相狂按电铃,死人都能被你吵醒。”她斜睨着直人,随口开玩笑,“放心吧,该穿的都有穿,不会有损你名节的。”
直人默了默,学她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地说道,“那就好,我现在可是东京最有价值的单身汉之一,妳少破坏我行情。”
两人无言对看了三秒,同时大笑出声。
尽管已经整整两年音讯全无,乍然重逢,却丝毫无损过去铁哥儿们的默契跟好交情。
容懿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笑过了,她揩了揩眼角笑出的泪水,语带促狭,“行吧,我就配合一下你自恋的程度好好打扮,免得丢了大田企业未来接班人的脸。”
她装模作样地拉着浴袍衣角屈膝行礼,转身走进里边的卧房,毫不客气的直接关上门,把直人留在外面的小客厅。
这已经是她能容忍的最大限度,即使是直人,也只能保持这样的距离。
直人脸上笑意未敛,望着那道关上的门,神情逐渐变得有些怔忡,眸底闪烁着一抹情愫。
“已经两年了”他喃喃低语,脑海中思绪翻飞。
不知道时间是否已经带走她心里的伤痛?
匆匆一瞥,容懿似乎已经从那场意外中走出来了,虽然感觉得到她刻意保持的距离,但至少脸上重新有了笑容。
在巴黎军医院陪她度过的那几天,直人亲眼目睹她夜夜在恶梦中哭泣尖叫,甚至有好几次濒临崩溃到需要急救。
那种无能为力的挫折感,当时的他根本无法想像容懿一个人该怎么面对。
当时他是很想陪在她身边,但律师事务所已经拿着合同逼迫他尽快到职,容懿无意间听见他讲电话时的为难,当天就催着他走。
拗不过她的坚持,直人才无可奈何的收拾行李,准备回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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