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就说话,靠这么近干嘛?
容懿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压抑着噁心反胃的感觉,端起杯子就想离开。
土豪哥却不让,迅速伸出手臂挡住她的去路,自以为笑得风流倜傥。
他指了指不远处正在看热闹的几个公子哥儿,嚣张地说道,“这样吧,我跟哥儿们打了赌,谁能先约到妳就赢了,要不妳亲我一口,我就原谅妳不知好歹?”
用施恩的口气说完,竟然就把脸颊凑了过来。
容懿后退了一步,心底有一股怒火,衡量着直接把饮料倒在他头上的可能。
不过想归想,她也不敢真的动手。
毕竟今天是以直人的女伴身份出席,要是逞一时之快,给大田家添了麻烦,那她会十分过意不去。
吧台后站着一个绑着小马尾的调酒师,原本默默冷眼旁观,并不打算插手,但无意间对上一个幽深的眼神,他愣了一下,马上改变主意。
“小赵总,今天是季式企业的重要场合,这位小姐也是季总的客人,再这么闹下去,恐怕不太好吧?”
调酒师淡声说道,不动声色地递过去一杯路易十三黑珍珠干邑,这可是全球不到八百瓶的限量之作,上海收藏家寥寥可数。
这个暗示已经够明显了,希望这位土豪哥看得懂。
小赵总神色一僵,虽然心里忌惮宴会主人,却有点拉不下脸。
大家都眼睁睁看着他亲自出马邀约美女,就这么无功而返的话,岂不是太没面子了?在那帮哥儿们面前哪还能抬得起头?
他才不信这个邪,难不成季总还能为一个女人跟他算帐不成?
这么一想,小赵总顿时有了底气,嚣张的训斥道,“我不过跟这位美女开个玩笑,有你说话的余地吗?”
容懿不屑地扯唇,她最烦这种没什么本事又目中无人的草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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