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懿把长发斜拢在右肩,这么一低头,就露出修长细致的脖颈和雪白的后背。
季蔚然的视线逡巡而下,像是雷达一样,没放过任何一寸目光所及的肌肤。
两年前他离开医院的时候,她浑身都裹着厚重的纱布,凄惨无比,很难想像那些伤口竟然都已经随着时间愈合了。
如今的她,看起来没有留下什么伤疤。
嗯,幸好当时给她找的医生还算靠谱。
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陌生情绪涌上,季蔚然不禁嘲笑着自己,这些关他什么事?
当初决定抹去自己曾经介入她生命的痕迹,他就永远都不应该再想起这些事。
季蔚然收敛心思,随意晃着着手机灯光,慵懒的问道,“掉了什么东西?很重要吗?”
或许是少了剑拔弩张的敌意,容懿很自然地回答,“一条蓝宝石坠炼,刚刚跌倒不小心掉了。”
她眉心蹙得死紧,万分的懊恼,要是真找不回来怎么办?她肯定会发疯的。
越想越紧张,也不管手脚擦伤疼痛得紧,整个人趴在地上,仔仔细细地检查花盆的缝隙。
那姿势实在一言难尽。
季蔚然又点了一根烟,冷眼看着她瞎忙。区区一条项链而已,有什么好着急的?
虽然她的外表跟两年前相较之下成熟了不少,看来内心还是个没长大的小女孩吧。
“一条项链而已,别找了。”他有些失去耐心地随口敷衍。无意间瞥见手机屏幕,突然发现不对劲,竟然没有讯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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