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管!”容懿摸出手机想打给直人求救,瞬间瞳孔骤缩。
竟然完全没讯号?
靠!她要暴走了!
夜色越来越深沉,要是露台上的暖灯也被关掉呢?怎么办?
先是恐慌症发作,接着失去项链,现在又被困在露台,对黑夜的恐惧感油然而生,一连串的打击接踵而至,几乎快把她逼疯。
容懿浑身都在颤抖,纤细的身躯摇摇欲坠,终于感觉到寒冷刺骨。
“别怕,把眼泪擦干。”季蔚然把手帕塞到她手里,低沉的声音略带嘲讽,“不然等下被男朋友看到,还以为我欺负妳了。”
容懿狠狠地扔过去一记眼刀子,都什么时候了还鬼扯?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骂人,季蔚然就脱掉西装外套,神情自若地披在她身上,淡声道,“在这儿等着。”
那群欠抽的家伙,还以为把门锁上就能困住他?这是瞧不起谁呢?
他随意伸展肩膀,笔挺簇新的白衬衫底下隐约可见健壮的胸肌,毫不犹豫地走到露台边缘。
“你干嘛去?”容懿下意识地拉紧外套,一股很熟悉的味道窜入鼻尖,她顿时愣住了。
清新的、淡淡的男性香水,揉杂着烟草的味道,像是来自最遥远的梦境,那么似曾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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