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眼眶泛泪的模样,有股陌生的情绪扰乱了他的心。
她一哭,他就觉得自己混帐透顶
冰凉的项链瞬间变得烫手,他暴躁的把它扔回口袋,容懿顿时急了,冲口而出道,“我答应你!”
不管这男人会拿什么条件敲诈她,她只想要赶快拿回自己的东西。
这种失而复得的喜悦,好像漂流在汪洋大海上,突然看到救生船出现一样,说是死里逃生也不为过。
“我答应你会去参加晚宴,请你把项链还给我。”深怕他反悔,容懿信誓旦旦的保证,“我保证一定会去。”
见他脸色阴沉,一点反应也没有,容懿更急了。
她无助到几乎是低声下气的恳求,“这项链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请你还给我”
数不清有多少个焦虑的夜晚,她在最恐惧的恶梦深处,都能听见那个低沉又温柔的声音,轻轻的说:“别怕。”
没有人能体会她从黑暗谷底挣扎求生的艰辛,那枚袖扣是唯一能支撑她熬过来的力量,她再也不想失去了。
不过季蔚然却兜头浇下一桶冷水,语带嘲弄的说道,“我怎么知道妳会不会说话算话?”
双眸微眯,彷佛在检视她话语中的可信度有多高。
容懿不禁一愣,他是什么意思?
不过就是去参加生日晚宴,有必要这么怀疑她的信用吗?
容懿板起小脸,进入谈判的心理准备,“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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