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约大器的长廊铺着柔软的地毯,并且点缀着艺术装饰,处处透着尊贵典雅的格调。
可惜的是容懿根本无心欣赏,她被盛怒的季蔚然一路拖着走进电梯,只觉得全身都在发烫,头重脚轻,难受得要命。
她用力挣脱季蔚然的钳制,揉着自己发红的手腕,缩在角落里不说话。
容懿其实有点害怕,季蔚然陡然爆发的怒火太骇人了,以她现在的状态根本无法应对。
宽敞的电梯简约典雅,金色的指针显示楼层正在一路往上,容懿努力的数着呼吸,却有点力不从心。
季蔚然冷眼一扫,把她来不及隐藏的恐惧跟慌张尽收眼底。
她在怕他?
他收敛起一身戾气,几乎是带着安抚的意味,“别怕,我不会伤害妳。”
永远不会。
低沉的声音回荡在电梯里,彷佛掷地有声的承诺,莫名的让人安心。
容懿惊讶地望向季蔚然平静的侧脸,他怎么知道自己心里在想什么?
“我我知道。”她踌躇地说道,心里涌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虽然这男人浑身散发危险气息,脾气阴晴不定,甚至拿袖扣威胁她,但容懿没来由地就相信他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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