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死了!容懿干脆曲起手臂捂在耳朵上,喃喃地抗议,“别烦我”
不一会儿功夫,已经鼻息均匀地沉沉睡着。
季蔚然无奈地瞪着她看,竟然有女人在他面前能这么大而化之的睡着?
这心该有多大,才能这么无视他的存在?
他转身就要离开,走没两步,一咬牙又回头,从床边的柜子里取出薄毯,轻手轻脚地给她披上。
瞪着她看了半晌,又动手把她架在头顶的墨镜抽走。
乌黑柔软的发丝披散在纯白的枕头上,千丝万缕,好像也缠绕着他从不曾向谁敞开的心。
季蔚然眸光逐渐变得柔软,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拂开她颊边的碎发。
刚碰触到她的肌肤,他就惊觉不对劲,摸了摸她光洁的额头,温度滚烫得惊人。
这是发烧了?
小姑娘似乎连睡着时都浑身是刺,她明显的瑟缩了一下,不安的蜷曲起来,连眉头都轻轻皱起。
这反应也不正常。
“不要害怕,没人可以伤害妳。”季蔚然低语,一如两年前他守在病床边,反覆对她说过的那句话
似乎在睡梦中也有所感应,她稍微放松下来,纤长的睫毛轻颤,眼睑有一层明显的青灰色,怕是已经很久没睡好觉。
回想起她之前表现出来的异样,季蔚然眸光变得深沉,突然萌生一种接近心疼的复杂情感。
小姑娘跟他想像中的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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