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人能懂得身心饱受折磨是什么感觉,恐慌症一发作,她就分不清现实与幻想,随时可能当众出丑、还会被当成精神分裂症病患
他根本什么都不懂!
要她在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地方漂流两个月,跟逼疯她有什么两样?
一阵阵剧烈的晕眩袭来,容懿眼神涣散,挥舞着双手想抓住栏杆,一步一步往后退,完全不知道她身后就是安全梯的缺口
“站住!妳不要再后退了小心!”他脸色遽变,他话还没说完,容懿已经一脚踩空。
“啊”就像恶梦里总会从高空坠落的失重感,她不由自主的失声尖叫,满心绝望
季蔚然迅速地扑向前,牢牢抓住她的手臂,用力往自己怀里带,强而有力的臂膀肌肉贲张,瞬间的反作用力让两人狠狠摔在甲板上。
事情发生得很快,容懿只觉得眼前天旋地转,脑袋一片空白。
耳边传来如擂鼓一般剧烈的心跳声,好像不是自己的,而是来自她紧紧依靠的胸膛。
“走开”虚弱的气音带着泪意,她挣扎着想起身挣脱他的怀抱,却四肢发麻,根本使不上力。
与其说讨厌他,其实是她陷入了深深的沮丧和自我厌恶。
她已经很努力跟这个世界拉开距离,为什么这男人要让她陷入这种窘境?谁想当一个随时会因为小事引发恐慌症的病人?
季蔚然眉头皱得死紧,小心地扶她靠着栏杆坐好。
“我的错,对不起。”
从不道歉的季蔚然没意识到自己破了例,专注的审视她苍白无神的小脸,“我可以怎么帮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