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懿理性分析了很久,翻来覆去的琢磨,仍想不透季蔚然到底是什么意思。
可能这些话只是安慰她的吧。
那个伤害她的跟踪狂杰森,在律师的强力运作下,速审速决,很早就被判刑入狱。
尽管重伤未愈,她仍坚持拄着拐杖,亲自出庭指证他犯下的罪行。
在庭上面对杰森时,容懿其实很讶异,杰森的伤势没有比她好到哪里去。
那张猥琐的脸被揍得歪七扭八,而且对于所作所为坦承不讳,当庭就承认了他犯下的罪行。
容懿看得很清楚,那双曾经接近发狂的眼中没有懊悔,只有深深的恐惧。
出庭的那一天,她虽然表现得很坚强、很镇定,但是杰森被送进监狱的那一天,她也被关进了心里的牢笼。
才刚离开法庭,她就在人群里崩溃了,那是第一次恐慌症严重发作,容懿再次尝到了濒临死亡的恐惧。
从此这个症状成为她挥之不去的阴影,甚至严重干扰到日常生活,原本就独来独往的她,活得更孤僻了。
手机传来新信息提示声,暂时把容懿从纠结的思绪里拉出来。
她瞄了一眼,脸上浮现淡淡的笑意,是亲爱的妹妹传来的信息。
戴娜:“在哪呢?”
容懿:“在海上。”
戴娜:“度假?认真的?”
容懿:“”能实话实说是被骗来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