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筱恬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似乎没想到季夫人也会开口维护容懿,顿时蔫了,恨恨的不敢作声。
其实容懿还真没把唐筱恬的挑衅放在心上。
像唐筱恬这样仗着家里有几个钱,目空一切的千金大小姐,在学校时也没少见。
她很识相,并不想在季蔚然面前数落人家的女人。
当然,这女人可以管好她男人的话,容懿也会由衷感谢。
季夫人转头望着容懿,眼里有一丝显而易见的心疼,“孩子,妳挺不容易的。这趟去法国念书,是念艺术相关吗?”
那真挚的关心让容懿喉间有些哽咽,一时说不出话来。
她微醺的眼中波光潋艳,整理了一下情绪才轻声开口,“嗯,其实两年前就想去,不过因为一些事耽搁了。这次去巴黎,也算是给自己一个交代吧。”
如果恶梦也能因此完结,那就更好了,但她不敢奢望太多。
容懿不自觉的望向沉默不语的季蔚然,他也正注视着她。
眸光交会了片刻,容懿率先认输,狼狈地别开眼。
那一晚她负气离去之后,人生起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如今她能好好的坐在他身旁,还真像是命运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这些事,季蔚然不会知道,也不需要知道。
季夫人把他们微妙的互动都看在眼里,温声道,“我们家就住在巴黎,有什么事千万别客气,尽管来找阿姨帮忙,知道吗?”
殷切的叮嘱、温柔的话语,如此发自内心的关怀,让容懿再也忍不住眼眶泛热。她轻咳了一声掩饰自己的情绪,“谢谢阿姨,我去趟洗手间。”
她狼狈的走出餐厅,靠在甲板上仰望着天空,逼退眼里的泪意,努力平复有些激动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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