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老早就怀疑这两个孩子一定有什么渊源,说不定很久以前就认识了。
拿这种事去问季蔚然也是白搭,也只能没脸没皮的跟小姑娘套话了。
容懿讪讪一笑,心知躲不过灵魂拷问,只好话说从头,“两年前他生日那一天,我在酒吧认识他,当时我不知道他白天参加了葬礼,还以为他是失恋,总之就是一场误会。”
害怕季夫人卯起来逼问细节,容懿赶忙补充,“不过我跟他一点都不熟,连朋友都称不上。”
怎么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呢?
季夫人没戳破她的心思,只是很不满地啧了一声,“他要是真失恋,我还省点心呢。”
要失恋也要先谈恋爱啊
关键问题是季蔚然连个恋爱对象都没有,整天只知道工作工作工作!好像除了工作没有什么值得他上心的。
季夫人光想到自己竟然生了个工作狂,就气不打一处来。她可没灌输过季蔚然工作胜于一切的错误观念。
一点也没有刚把家族企业甩锅给儿子的自觉,她头疼的摆摆手,“算了,别聊那个扫兴的家伙。”满脸都是对亲儿子的嫌弃。
容懿只能呵呵一笑,低头小口吃着甜点。
虽然她蛮想加入数落季蔚然的行列,但当着人家妈妈的面骂儿子,这种混帐事她还真干不出来。
容懿犹豫了一下,还是歉疚地开口,“阿姨,谢谢妳邀请我来,不过我明天就要离开了。”
她酝酿了一整晚要道别,如今真的说出口,内心还是很过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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