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容懿想起刚刚季蔚然说的话,他说他第一次喝女人买的饮料?这又关她什么事?
实在有点困惑,也不知该怎么骂他才好,她只好把气出在饮料杯上,愤怒的捏爆!
“喝完你可以滚了。”
季蔚然无动于衷,对自己近乎幼稚的行为完全没有负疚感,“为什么是我滚?说要走的是妳吧?”
他凝视着她隐藏在墨镜背后的小脸,越看越觉得碍眼,很想伸手摘掉它。
容懿气到失去理智,劈头继续骂,“你管我走不走?我就偏不走,你把我扔下船啊?我就想要喝杯热奶茶然后去睡觉,现在全被你给毁了!我不管,你赔我!”
她又困又饿又累,小孩子脾气全写在脸上,气呼呼地冲着他伸出手心。
这家伙就是有本事三言两语就惹得她翻脸,两年前跟两年后都一样。
每次遇上这男人,她都只能自认倒楣,这是什么见鬼的运气?
季蔚然心里却像被什么拨动了,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她没有要走?
容懿只顾着哀悼那杯壮烈牺牲的热奶茶,也没留意要保持距离,意犹未尽的还想继续骂,却被他突然俯身靠近吓了一跳。
他伸长手臂,一把摘掉了容懿脸上的墨镜。
伪装被猝不及防的掀开,露出一双浮肿的眼。眼睑还有淡淡的青色,很明显又是一夜没睡,可能还哭过。
白皙的脸上没有血色,惊慌失措地想躲避他的注视。
季蔚然伸手轻抚她的眉眼,沉声问道,“妳哭过?为什么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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