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里兰卡经历过16世纪后欧洲列强的航海时代,葡萄牙、荷兰和英国都曾在此地统治,也因此在科伦坡留下了殖民式的建筑物和生活方式。
高楼大厦紧邻着贫民窟,虽然是佛教国家,但科伦坡却是个宗教大熔炉,有120年的水中佛寺,也有红白相间的清真寺,在灿烂的阳光下显得壮观独特。
容懿一路兴致勃勃的给季蔚然讲解当地的历史跟建筑特色,清新灵动的脸庞像是会发光。
平常惜字如金的季蔚然也难得打开话匣子。
在这个迷人又混乱的小国,因为宗教冲突,曾经爆发过长达30年的内战,泰米尔猛虎组织的叛乱,让斯里兰卡军方发起残酷的战役来应对,在除掉组织头目之后,才有近十年的和平。
如今斯里兰卡的美,其实是在无数伤痕中建构起来的。
季蔚然以和缓的口吻讲述战争的残酷,不带个人的评论,无形间淡化了血腥味。
“觉得无聊吗?”他捻熄手上的烟,低头看着专心聆听的小姑娘,脸上淡淡的笑容几乎与阳光融为一体。
容懿听得入神,闻言摇摇头,认真地说道,“战争造成的伤害也是记录历史的一种方式。”
她凝眸望向眼前名为“een’shoe”的白色宏伟建筑,伸手比划了下,“你看斯里兰卡的总统府,从任何一个地方丈量到科伦坡的距离都是以这里作为起始点,我想战争也是如此吧,所谓残酷与仁慈,都只能用权力核心的角度去衡量。”
“看不出来妳小小年纪懂得还挺多。”季蔚然对她的博学另眼相看,不吝惜的夸奖。
容懿傲娇的扬了扬下巴,“你才知道。”
不过她对斯里兰卡的暸解,大多数来自那个埋藏在记忆里的男孩,容懿唇角微抿,主动岔开了话题。
季蔚然已经不记得上次如此耐心听一个人说话是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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