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朝着意料之外的情势发展,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感觉,实在太他妈不痛快了。
瞥了眼那份错漏百出的文件,季蔚然毫不犹豫的拨通会议电话。
憋着一股劲,这次将矛头指向纽约和西雅图,彻底把心中的怒火转为致力于提升季氏企业的股价。
由西向东的跨太平洋航线,是美国最大的贸易线,竞争力超过其他的贸易线路,尤其是西岸的几个大港主宰了亚洲到美洲的进口贸易。
西海岸的空置率处于相当危险的低水平,对于航运业者来说,投资大规模的配套发展乃是当务之急,路克底下的科技公司已经着手研究零排放的电子门户设施,正等待适当时机进场。
而这些子公司所要做的就是随时做好抢占商机的准备。
季蔚然脑海中的地图铺展开来,毫无疯狂虐人的负疚感,直到主管们个个面如死灰,只差没跟小学生一样当场认错,季蔚然才肯罢休。
即使暂时分散了注意力,心里的窒闷却不减反增。
不断想着小姑娘现在在做什么?
他心不在焉的冲了澡,倒了杯33年单一麦芽威士忌,连同烟一起拎在手中,习惯性地走到甲板上吹海风。
眉眼冷峻深锁,随信息。
才看了第一条,堪堪平息的怒火又直线飙升。
路克:“老大快来!容懿喝醉了。”
季蔚然无暇深思这两个人为什么会凑在一起,气得差点把杯子都给砸了。
她是受了多大的刺激,哪里来的胆子,都天黑了还敢在外头喝酒?
偷偷摸摸躲在甲板上发信息的路克,按下传送键才领悟到一个残酷的事实,自己是在作死的路上一去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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