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懿急了,也顾不得要保持距离,一个箭步走到他面前蹲下,“喂!你有没有在听啊?”
小手还在他面前挥了挥,试图引起他的注意力。
但是毫无作用,季蔚然依旧文风不动。
她气得牙痒痒,这该死的男人竟然把她的话当成耳边风?
仰头瞪着季蔚然,正要开口骂人,那瞬间却不合时宜的走神了。
甲板暖黄色的灯光映照下,男人脸上光影斑驳,五官轮廓勾勒得更是英俊,夺人心魄。
那微微逆着光的轮廓,好像跟记忆中的某一幕重合起来,她似乎在哪里见过
容懿很想抓住那抹一闪而逝的记忆碎片,却徒劳无功,只能怔愣的望着他发呆。
季蔚然视线缓缓定焦,迎着她无助的眼神,心里好像有什么被狠狠击溃。
从刚刚到现在,他都在思考,脑袋转得飞快,脸上就越是平静。
他从来不是一个冲动行事的人,每一次行动,在踏出第一步以前,就想好了后面的一百步要怎么走。
但此刻面对小姑娘,他却对内心的渴望一筹莫展。
这已经不是逻辑问题,也超出了理智能控制的范围,更脱离了自己的原则。
容懿不想让他误会,豁出去坦承自己有恐慌症,但季蔚然真正听进去的,只有她说并不排斥他的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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