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还为她的逃离愤怒暴躁,一直到了深夜,季蔚然却像人间蒸发一样,没有只字片语,也没再来招惹她。
虽然是容懿想要的结果,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却莫名的烦躁,好像失落了重要的东西,非常的不安。
她逼迫自己专心酝酿睡意,不要再胡思乱想。
但好不容易快睡着了,就有个不识相的家伙出现了。
生无可恋的接起电话,直人劈头就是无情的嘲笑。
“妳真的还在海上?接下来行程是什么?从南非转机飞巴黎?这是度假还是给自己找罪受呢?”
直人滔滔不绝的火力全开,“我说小姐啊,妳以为自己是现代鲁宾逊吗?小心乐极生悲,不是被海盗劫持,就是被食人族抓去当晚餐!”
“……”
容懿彻底无言了,还能更没常识一点吗?
直人好歹也是哥伦比亚法学院的高材生,这么孤陋寡闻真的没问题吗?说出去简直丢人!
她鄙夷的训斥道,“我说你吧,闲暇之余好好关心一下国际情势,培养一些正确的国际观好吗?不要一天到晚关注我无关紧要的ig动态。”
直人不干了,他磨着后槽牙,不顾时差的跟容懿天南地北的瞎扯了一番。
直到容懿真的撑不住睡意,随便用手机快没电的理由搪塞,才顺利地挂上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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