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疯,让妳体会下什么叫得寸进尺。”季蔚然好整以暇的说道,顺势圈住她的腰。
容懿简直无言,要不是怕跑针,她都想给他一拳。
两年前她太有经验了,当时每天都要输好几袋药,但她却时常在恶梦中用力挣扎,手臂上的针头天天都扎出血。
没憋着,她搬出当年护理师的训斥来数落他,“你不知道跑针的严重性吗?一不小心会肿胀溃烂,还有可能会截肢的!”
男人挑了挑眉,那又如何?
容懿干脆紧张兮兮的拉过他手臂,检查了一番发现并无大碍,这才松一口气。
不过一回神,就惊觉这姿势实在太暧昧了。
她像小孩一样被横抱到床上,脸颊靠在他的肩窝,有力的臂膀从背后环抱住她,而且还悄悄的收紧。
容懿背脊一僵,满脸困窘的想起身,小手却触碰到他光裸的胸膛。
那瞬间像是触电一样,她白皙双颊翻腾起一片热浪。
距离实在太近太暧昧,远远超出容懿能负荷的极限。
“放开我”容懿快哭了,她有点慌,像只落水的麻雀扑腾求生,呼吸也变得急促。
季蔚然很敏锐的察觉到不对劲,低声安抚道,“没事,我不会伤害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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