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你是个混蛋”容懿有气无力的说完,尾音都蒸发在空气里。
“…”
小姑娘竟然就这么睡着了?
骂完人倒头就睡,流氓也不带这样干的。
季蔚然无语至极,按捺住把小姑娘摇醒的冲动,最终还是轻轻地拉过棉被盖在她身上。
指腹轻抚过她迷人的侧脸轮廓,心里柔软的一塌糊涂。
小姑娘平常浑身是刺,得理不饶人,甚至气得他头疼。
但她安静沉睡的样子就像小孩一样纯真,仿佛没有任何烦恼,简直比世界和平还珍贵。
他瞄了一眼快要到底的吊瓶,又抱了容懿一会儿,直到她鼻息均匀睡得沉稳,才轻手轻脚地让她躺平。
随即动手拔掉针头,干净俐落,脸上还有点嫌弃。
要不是路克那小子给季夫人通风报信,小小的发烧而已,他才不耐烦被吊瓶困在床上,什么都做不了。
不过能无意间换来小姑娘的担心探视,好像也没什么好抱怨的,算是因祸得福吧。
季蔚然毫无心理负担的给路克发了信息,“排开会议,不准任何人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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