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蔚然放弃沟通,选择用实际行动让她知道口无遮拦的后果不会好好说话,干脆就不要说话了。
低头覆上她的唇,强硬的撬开唇齿,激烈又霸道的深吻。
他一向很冷静,但疯起来谁也拦不住,大手扣在她脑后,毫不保留的攻城掠地,吞噬她的一切。
结实的臂膀箍住她纤细的腰,恣意采撷粉唇的甜美,几乎将她胸腔的氧气汲取一空。
空气火热得像是要燃烧起来似的。
容懿被困在栏杆与他的胸膛之间,有如掉进无边的漩涡,只能像水草一样无力地攀附在他身上,陪他一起发疯。
一同沉沦
直到两人呼吸都已经紊乱不堪,浑身血液沸腾到快失控,他才狠狠地将她按进怀里,埋首在她纤细的脖颈粗重喘息。
容懿眼神都迷离了,惨兮兮的勾着他的脖子直喘气。
那短促娇软的呼吸声有如催化剂,不断撩拨着他的自制力。
鼻尖萦绕着熟悉的香气,季蔚然有些情难自己,薄唇流连在她白皙细腻的项颈间,留下点点印记
“很痒”容懿被那细碎的吻扰得又酥又麻,缩着脖子想躲,却引来男人另一波攻击。
“那这样呢?”薄唇转移阵地贴在她耳后,有意无意描绘着耳廓,灼烫的呼吸让耳尖一片通红。
“不要闹了!”她认输行了吧?
显然不行,他得寸进尺地轻轻啃啮小巧的耳垂,如有电流通过全身,那种感觉一言难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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