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场辩论赛也让两人惺惺相惜,从此成为莫逆之交,永远会罩着对方的铁哥儿们。
不过说起她的大学生活,还真的是乏善可陈,一下课就赶场打工、驻唱,不太跟人交际应酬,不参加派对、没有夜生活,甚至没时间谈恋爱。
用书呆子三个字几乎就能一语带过。
季蔚然听到这里频频点头,颇为赞许,还摸了摸容懿的头,一副孺子可教的欣慰。
她差点没气到打掉他的手,关他什么事?
季蔚然理直气壮地捍卫自己的权益,自家园子里的白菜这么洁身自爱,他欣慰一下怎么了?犯法吗?
容懿完全哑口无言,这男人耍起无赖简直举世无双。
后来无意间提起,她人生中第一把自己的吉他,还是直人贡献出奖学金买的生日礼物,季蔚然脸顿时变得很臭。
还语带不屑的嫌弃她吉他弹得也不怎么样。
容懿无端被修理,狠狠地翻了他一个白眼,再三强调她的专长是弹钢琴,当年差点就选择了茱莉亚音乐学院。
只是她已经不唱歌,也不再公开表演。
严格而言,两年前为他唱的生日快乐歌,是最后一次。
说起这段往事时,她十分平静,脸上还笑意盈盈,但面具底下隐藏了多少痛苦,也只有她自己能够体会。
原本以为季蔚然会灵魂拷问她原因,没想到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发神经似的抱着她吻了很久、很久
直到她都眼神迷离缺氧,差点没背过气去,他才堪堪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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