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知道他从头到尾都知道事发经过,会不会让她再次崩溃?
生平第一次,季蔚然满心只剩下问号,找不出任何答案。
尽管如此,这一次,他哪里都不会去,再也不会将她让给任何人来守护。
漫长的黑夜终于落幕。
清晨的模里西斯,美景如梦似幻。
阳光透过明亮的大窗洒落,波光粼粼的印度洋,像是一方土耳其蓝的绸缎,映衬着白色的沙滩。
容懿从梦境中醒来时,全身都很沉,不知道这种沈甸甸的感觉,是来自无力的躯体,还是痛到麻木的心。
她望着天花板愣愣地发呆,完全没有现实感,好像身边的一切都不是真的,就跟小美人鱼一样,最终都会化作泡沫消失。
凯文教过她,当分不清楚梦境或现实的时候,千万不要坐以待毙,只要找到一个支点,大脑就能循着线索帮助自己厘清眼前的处境。
她习惯性地在脑海中默背起美国数学家约翰纳许的“赛局论”。
在重复的囚徒困境中,赛局被反覆地进行,囚徒们彼此合作,坚不吐实,可为全体带来最佳利益——缩短刑期。
但在无法沟通的情况下,出卖同伙可为自己带来利益——无罪开释,彼此出卖虽违反最佳共同利益,反而是自己最大利益所在
渐渐的,毫无章法的思绪重新组织起来,她长长的吁了口气,终于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如果不是做梦的话,这里又是哪里?
容懿下意识地寻找某人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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