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嘴角直抽,这要是供出季蔚然的下落,小姑娘是要抽了他的筋还是剥了他的皮啊?
“妳先别冲动,说不定他待会就出现了,这一来一去要是在路上错过,岂不是误会就大了?”
唐肖年偷眼望了望门口,自己都拖延那么久时间,季蔚然当真狠心到不肯回来拦人?
搞什么啊!
他十分头疼地揉了揉额角,思索了一会儿才意味深长的开口。
“季蔚然跟我哥是同一种人,脑袋冷静,手段冷酷,可以说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虽然不想承认,不过唐君卫跟季蔚然某种程度上更像是亲兄弟,思考方式跟行为模式都如出一辙。
反观他就是个路边捡来的
唐肖年撇撇嘴,继续说道,“在很多人眼里,他就是个杀伐果断的暴君,对敌人绝不心慈手软,那也是事实。”
他悠悠的往后靠在沙发上,微微一笑,“不过我从没看过他这么在意一个人,尤其是女人。”
除了珍娜以外,唐肖年在心里默默地补充。
但这话太欠揍了,说出来只怕反效果杀伤力十足,他很识相的不敢添乱。
容懿听得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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