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还没回答我昨天的问题。”季蔚然的声音很沉，带着压抑的情绪。
他那么低声下气的要她留下，小姑娘明明都想起来了，还敢装傻充愣？
容懿睁着澄澈的双眸，半晌才缓缓开口，“季蔚然，想要我留下，那你得先回答我的问题。”
虽然脸上很平静，手指却紧张得蜷缩了起来，手心也微微出汗。
昨晚不够清醒，没能问出口，但有些话一定得说清楚，没法假装无所谓。
她的世界不存在灰色地带。
“不是有话说，绷着张脸做什么？”季蔚然微微抿起唇，对她这种谈判的态度非常不满。
他们之间非得这么剑拔弩张不可吗？
容懿深吸了一口气，直视着他深邃的眼眸，“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两年前离开酒吧后，我发生了什么事？”
她的嗓音清脆，还微微颤抖，听在季蔚然耳里却如平地惊雷。
他黑眸微眯，“为什么这么问？”
容懿的心瞬间跌到谷底。
不答反问，就是从被动防御转变为主动攻击，他虽然没有否认，但这态度是不打算正面回答她的问题。
不管其中有什么隐情，她绝对不接受刻意欺骗。
容懿抿起嘴角，一个一个字地说道，“因为你一点也不惊讶，即使看到我跟心理医生的对话视频，也不打算问我事发经过，还有你的种种反应都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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