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该死的男人,之前怎么赶也赶不走,现在她都气到快吐血三升,他连哄一句都没有。
叫他不准跟来,竟然真的连一个影子都没看见。
有一种委屈,叫男人不觉得妳委屈!
擅自调查了她的隐私,连解释也不给,还这么理直气壮地指责她,真当她好欺负吗?
容懿脑子并没有在正常运转,理性逻辑什么的通通都扔海里去了,一心想要给男人一个彻骨铭心的当头一击。
与其在这边生闷气,不如直接不告而别,眼不见心不烦!
容懿吸了吸鼻子,逞着一时之气就要付诸行动。
突然间,一个阳光开朗的声音响起,“容小姐,午安!”
那是一个穿着饭店制服的中年女性,手里提着一个藤篮,满脸笑容的走过来。
正是早上吓了她一大跳的管家安娜。
容懿一呆,“有事吗?”
意会到极有可能是季蔚然差她来的,容懿小脸就有点垮。
很好,还得靠第三人传话是吧?是不敢面对她,还是连敷衍都懒?
容懿心态都崩坏了,只觉得很不是滋味,一直到这一刻,才有种孤单的感觉。
她小脸神情复杂,安娜却笑得开朗,动作娴熟地从藤篮里取出一个小玻璃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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