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变态对我做过的事,也都是真的”
无从改变。
她喃喃的低语,声音轻得几乎要飘散在风中。
“我伤得很重,很疼,心理医生说过,这些症状可能一辈子没办法复原。”
或许可以有效控制恐慌症发生的频率,但有极大的机率会伴随着她一辈子,这是凯文能给出最乐观的答案。
容懿深吸了口气,抱持着一丝丝期待,鼓起勇气说道,“这些你真的都不介意吗?”
如果不介意的话,她愿意努力试试看,跟他一起试试看。
她忐忑地等待着答案,手指都紧张得蜷缩起来。
季蔚然却陷入了沉思,他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忽悠小姑娘。
老实说吧,他不是介意,他是非常在意。
尽管没有人能扭转已经发生的意外,但是看着她饱受心理创伤折磨,甚至习惯性的封锁情绪,他就痛恨自己曾经转身离去。
他的沉默,让容懿的期待慢慢的熄灭。
不过是几秒钟的等候,她却有如度日如年的难捱。
甚至没等他开口,她就怅然叹息道,“算了,你不用回答了。”
就当作他已经给出答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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