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瓣微凉,清浅的吻,带着无尽的心疼。
季蔚然从没有后悔过人生的任何决定,即使被迫回到家族接班,他一下定决心就不再犹豫。
但此刻却该死的后悔当初没有陪在她身边。
他黑眸幽暗,将她拢在怀里,不想泄漏自己心里铺天盖地的暴虐情绪。
直人那个小子胆敢把她一个人丢在医院?
谁让她去出庭指认了?慕容霄派的律师嫌命长?
当初把善后的事交给唐君卫负责,他竟然能让小姑娘进了疗养院,还连夜独自逃回纽约?
季蔚然五指收拢,恨不得宰了这几个办事不力的家伙。
远在撒哈拉沙漠吹风的唐君卫眼皮直跳,直觉自己即将无辜躺枪
容懿察觉到他浑身肌肉紧绷僵硬,疑惑的睁开眼睛,捕捉到他眼中来不及收敛的心疼与自责。
冰冷的怒意一划而过,这样他看起来有点恐怖。
“你在生气?”她不害怕,只是有些迷茫,伸手轻抚他英挺好看的眉眼,疑惑道,“为什么生气?”
他拉下她的小手,握在温暖干燥的掌心,“没事。”
棱角分明的下颚却绷得死紧,一点也不像没事。
见他兴致缺缺不想说,容懿轻咳了声,猜测道,“该不会是你找的人没调查到这一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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