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蔚然转身靠着窗台,视线准确的射向容懿,似乎很不解她到底杵在门口磨蹭什么。
要是再不过来,他不介意亲自动手。
接收到那男人眼中的警告,她再不甘愿也只能移动脚步,慢吞吞的走到那两个特怂的家伙对面坐下。
长桌上摆了早餐,季蔚然的那份显然还没动过。
唐肖年跟路克你看我我看你,继续对容懿苦逼的使眼色。
快!趁他态度软化,赶快打铁趁热哄好他!
容懿拗不过他们轮番眼神攻势,只好弱弱的举手,“我可以问一下现在是怎么回事吗?”
就算要哄,也得先搞清楚季蔚然为什么发脾气,才能对症下药吧。
哎唷喂,紧张的胃都疼了。
容懿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在季蔚然冷厉的注视下缩了缩脖子。
呜呜呜,她也怂啊。
“吃妳的早餐。”他骨节分明的大手捏着窗框,微眯的深邃眼眸仍有灼灼火光。
胸口有一股余怒未消,季蔚然花了很大的力气才没有当她的面发火。
他让慕容霄堂堂一个律师事务所大老板,亲自去找出当年的出庭记录,还撂下狠话,让当年负责官司的律师一五一十的把所有细节打报告过来。
刚刚一目十行看完慕容霄火速传过来的档案,才发现当年容懿出庭是自愿的,她坚持要当面指认杰森的罪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