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蔚然早有防备,轻松拉住容懿的手臂,平静地说道,“海伦阿姨,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就算是我母亲,也很清楚有哪些话不能说、不该说,晚安,失陪了。”
他的私事,可不是谁都能管。
海伦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眉心猛然蹙起,沉沉地看着季蔚然拎小鸡似的拉着容懿离开。
她从小看到大的外甥,竟然当着外人的面拂逆她的面子?
这口气可不能忍。
空气里弥漫着山雨欲来的气氛。
站在容懿房门口,还等不及解开智慧锁,季蔚然就单手撑着门板,把她禁锢在身前,丝毫不给一点喘息的空间。
他就像一头发怒边缘的狮子,看着不知死活的猎物。
眼眸深不见底,劈头就冷厉地质问道,“我说什么了?妳敢不记得?”
容懿背靠着门板,差点没被冻成冰雕。
小心翼翼地探问,“你说什么了?”
总要先确认男人在发哪门子脾气,才能对症下药吧?
“…”
季蔚然脸色黑沉,很好,还真把他的话当耳边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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