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他低咒了声,为自己的失控和横冲直撞的欲望感到恼火。
差一点点,就抵挡不住想彻底拥有她的念头。
季蔚然迅速平稳了呼吸,拍拍她的头,像教训小孩一样轻斥,“乖一点!”
别一天到晚想着要逃走,搞得他很像什么十恶不赦的绑架犯。
“喔。”容懿耳根通红,努力装没事。
男人的惩罚真是太a了。
尽管很想留下来,但堆积如山的公事却由不得季蔚然随心所欲。
“去整理一下,早点休息。接下来几天我都会很忙,想我,就来找我。”
“啊?喔。”容懿傻傻地点头,送他到门口,小脸酡红的模样看着太好欺负,又被抓着偷袭了一番,男人才双手插着口袋潇洒离去。
一关上门,她背抵着门板,脑袋像是灌了糨糊,脸颊边却挂着两朵小小的梨涡。
那家伙还真是逮着机会就各种欺负人。
意识到自己正在傻笑,容懿倏地回过神,跳起来就往房里走。
她对着空气犯什么花痴?莫非是中他的毒太深?
走进卧室,一眼就看见桌上堆满纸盒,还有几个印着精品logo的纸袋。
这些东西有点眼熟
季蔚然说让她整理一下,莫非就是这些来路不明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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