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容懿还真像只流浪动物,连最痛苦不堪的一面都
在季蔚然面前被狠狠揭开。
同样身为男人,唐肖年都觉得很不忍心,自然而然想保护她不受伤害。
如果季蔚然只是因为两年前跟容懿有过渊源,一时心动,想拉她一把,哪天臭脾气发作不要人家了,那姑娘岂不是会完蛋?
唐肖年冷静的分析道,“听我一句劝,喜欢跟救赎是不一样的,如果不是真心喜欢人家,就别拿感情当解药,弄不好会有反效果,反而害了她。”
“……”
某人继续神游,连一丁点反应都懒得给。
唐肖年忍不住气愤地拍桌,“不说话?不说话我当你默认!她是个活生生的人,而且还是个病人,不是什么小动物,你最好在人家深陷进去前想清楚,不要把感情当作战略运用”
滔滔不绝的长篇大论完全没能干扰季蔚然的思考,懒得跟唠叨的唐僧一般见识。
窗外艳阳高照,灯光微弱的房里,本来应该在补眠的容懿,此刻疲惫的双眼泛着血丝,睡意全消。
她按掉从刚刚一直开着的通话键,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
唐肖年费了一番功夫研究她的心理状态,那些分析跟判断十之八九都是事实,觉得受伤就太矫情了。
真正砸中痛处的是唐肖年对季蔚然的劝告,狠狠地砸痛了她薄弱的信心。
季蔚然也没否认,不是吗?
她对季蔚然的意义,究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还是一个需要被拯救的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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