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目光同时落在季蔚然身上。
他们闹出的动静不算小,季蔚然却靠坐在沙发上,有如雕像般恍若未闻。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斜照进来,打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漆黑的眼眸没有焦距。
唐肖年不禁一怔,他可从来没看过季蔚然如此颓丧的一面。
过去即使任务失败,甚至被敌人围困的性命交关之际,他都毫无惧色,更不可能示弱。
但此刻的季蔚然,几乎可以用绝望来形容。
唐肖年哗啦一声拉开窗帘,打开落地窗,嫌恶地挥了挥,试图让烟雾散去,顺口问道,“容懿醒了吗?我不放心回来看看,她在楼下?”
“不知道。”低哑的嗓音,冷漠到极致的语气。
不过只有季蔚然自己知道,内心也痛到了极致。
“不、知、道?”唐肖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还是那个对小姑娘锱铢必较的男人吗?
从这种要死不活的状态判断,两人绝对是吵架了。
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这家伙狗脾气发作,狠狠教训了小姑娘,把人家气到哭着跑走。
事实比唐肖年想得还要惨烈,但他一无所知,只顾着拿出身为医生的职业道德,狠狠数落季蔚然。
“我说andre你耳朵有多硬?不是让你悠着点,小姑娘刚醒来很虚弱,禁不起折腾?”
他难得气势十足、居高临下的瞪视季蔚然,“你是不是把人家气跑了?如果没回房呢?梅伯让船务员也放假去了,搞不好她晕倒了都没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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