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蔚然没有催促她,眉眼沉静,仿佛有大把的耐心跟她就这么耗下去。
终于,容懿抬眼望着他,语气淡漠客气的像是陌生人,“我知道了,我接受你的道歉。”
不过,也仅只如此。
她接受道歉,但不知道该怎么原谅。
容懿目不斜视的挪动脚步往外走,继续跟他僵持下去,她怕自己又要败在他难得展露的温柔之中。
“天快黑了,我得走了。”想看她崩溃,就尽管把她留在这吧。
季蔚然当然懂得她的弦外之音,眸中闪过一抹痛色,扯住她纤细的手臂,“听我把话说完。”
语气是不容拒绝的坚持。
有些话再不摊开来说,就怕再也没机会,容懿狠起来有多决绝,季蔚然一向都很清楚。
死都不怕了,还怕离开他?
容懿顿住脚步,没有急着挣脱,也没有开口说话,更没有分给他一个眼神。
他想说,她就听着吧。
都已经耽搁这么久了,也不差这几分钟。
季蔚然黑眸黯然,“我很生气,也恨自己,看到妳躺在那里差点死去的模样,让我想起两年前那个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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