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时间凌晨三点,律师事务所的大老板慕容霄已经蹲在办公室,双眼发直,对着一整排的档案柜猛打呵欠。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听话,那男人轻描淡写的打了通电话,他就眼巴巴的开车出门,在十分钟内火速冲进办公室大楼。
跑车车头差点直接塞进电梯门。
虽然困得要命,被使唤得很不甘愿,慕容霄还是没忘记自己顶尖律师的名号,办事儿之前得先索取报酬。
“是不是我帮了你这个忙,就不用去南极探亲了?”他认命的打开某个档案柜,语带探询。
顺道对着听到声音赶来的警卫咧嘴一笑。
紧急事件,呵呵。
他大老板不是故意凌晨来办公室闯空门的。
季蔚然冷冽的声音三十年如一日,“看你表现。”
反正去南极的航班随时都有,他只要一声令下,都不需要费心设局,某人就得冻成哀怨的望妻石。
慕容霄哀怨死了,谁让他有把柄被那个腹黑的家伙牢牢握在手中呢?
谁让他心爱的小女朋友把季蔚然当偶像崇拜,打死不肯离开那号称能造福全人类的生物科技实验室呢?
抱怨归抱怨,一找到季蔚然指定要的档案,慕容霄顿时变得很严肃。
卷宗上标着“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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