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两年前做的笔录、出庭记录、就医纪录
她捂着嘴，不敢置信的滑动屏幕，每一行文字都是刻骨的伤痕。
文件详实的记载了她过去两年的人生，是如何天翻地覆，落入地狱。
她心里不可言说的伤痛，全都跃然纸上，历历在目，生动鲜明得过了头。
容懿无法再看下去，像扔掉烫手山芋一样把手机砸在季蔚然手里。
这些文件一般人拿不到，除非
“你怎么会有这些？还说你没有调查我？”她浑身都在瑟瑟发抖，满心都是被欺骗的愤怒。
季蔚然将手机塞入兜里，神色自若，没有一分心虚。
“妳的律师是慕容霄事务所的人，这些是刚刚才要的资料，我必须知道妳吃了多少苦。”
就为了这个理由，哥儿们一通电话，律师事务所大老板就开了半个小时的车，狂飙到公司去撬开档案柜拿资料，比快递还有效率。
季蔚然没有多作解释，目光深沉，却隐约透出一股淡淡的心疼。
“只要我想，确实没什么查不到。但是这些文件并不能告诉我，妳喜欢吃什么，穿什么尺寸，心里在想什么，有多脆弱，又有多勇敢。”
容懿怔怔的听着，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心乱如麻。
破碎的思绪在脑海纷飞，抓也抓不住，好像在黑暗的水中载浮载沈，仰赖着他低沉的嗓音指引方向。
季蔚然眸光变得深邃，徐徐地开口，“我想知道的事，我自己会问，会用眼睛看。”
他轻轻扯唇，看着小姑娘呆楞的模样，心里全是疼惜，说出口的话却霸道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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