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一听到公交车司机说这里有个景观墓园,就兴冲冲地拉着他下车,原先要去看的乐器博物馆也放弃了。
他见惯生死,倒是无所谓,就不知道容懿哪来这么暗黑的癖好?
容懿横眉竖目的瞪了他一眼,但唇角却带着笑意,似乎有点沉浸在不知名的往事里。
“虽然我胆子很小,但还真不怕。”她悠悠的举目四望,眉眼间晕染着温柔。
“我很小的时候就会自己去伦敦的墓园看妈妈,早就习惯了,跟逛公园没什么区别。”
她记忆中跟母亲相处的时光,也只剩下冷硬的石碑,就像一条单向道,所有的思念都是不读不回。
比起恐惧死亡,活下来承受各种程度的痛苦,那才叫受罪。
“有一年,伦敦的冬天难得下雪,我去墓园看完妈妈,等了好久公车都不来,还以为我会冻死在路边,幸好”
容懿没有再说下去,眸光有些怅然。
男孩冒着风雪来找她,像骂小孩一样,焦急的训斥了她一顿。
至今她仍记得他掌心的温暖,遗憾的是过了那年冬天,男孩身边就有了别人,只能永远被留在记忆里。
季蔚然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语气平淡,“有机会介绍我们认识吧。”
“啊?”容懿惊讶地扬起眉,完全摸不着头绪,“认识谁?我妈?”
这家伙没头没脑地说什么呢?
季蔚然慵懒的勾唇,“礼尚往来,妳认识我母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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